池骋眸光越来越痛,越来越狠,“你真就以为,我舍不得吗?”
吴所畏怎么看不出那滚动的喉结,不竭的欲望!正翻成曾经的不控制,失控。
手脚都一软。
滔天的委屈浮上,吴所畏不信,目光更加顽抗。
舍不舍得,还不都看你。
从前的誓死不屈,挑起男人的兴奋,现在却是…磨疯了。
这种,默认,对立。
无一不挑战最不能的。
池骋呼吸哞重,“你要去睡他,你他妈忘得了,我池骋弄你的感觉吗?”
吴所畏并不觉得,池骋真的会做什么,毕竟自己。
他气的过度,却忽然身子被一翻!
尾椎骨处…传来熟悉的触感,还有往常不同的,粗暴。
吴所畏的脸快速一热,双手去挡,“池骋,你敢!”
话越来越少,越是疏离。
火,身体的,心理的!
冲的冲破了那以前,连禁制都没有的禁制。
逆天的,一个月不让,他当开店累。
池骋手凶猛的覆了过去,毫不留情停在那裤腰处。
“吴所畏,你不是说我眼里对你就只有那些事吗?”
“都敢分手了是吧,不好好满足的弄你,忘了在我这里什么模样的吴老板,你怎么舍得回去做直男?!”
每个字说完,说话的脸就更冷酷一分,痛三分。
床上的羞弄情趣,从前也被“羞辱”过多次了,这一次却唯一一次只有心理上的侮辱。
某种严格意义上来说,池骋没真的在完全不情愿的情况下,逼他。
吴所畏使劲挣脱,眼里出现了慌乱。
池骋忍不住一把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