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也不研究,就没发现。
要是和池骋定的情侣款,给人这样糟蹋,吴所畏自己早都第一个恶心坏了。
足足半个月,吴所畏茶不思饭不想,想不到池骋真的这么无情。
池骋还是每天住在家里,监督吴所畏吃药,睡在一张床。
吴所畏也气,有次不注意又踢掉被子,这烧的直接要冒烟了。
池骋陪他折腾了一宿,忽然就拉下了吴所畏裤子。
吴所畏没什么劲,气恼不想理,但感觉到了池骋压下来时,说是宇宙洪荒的震慑力也不为过。
“干,干嘛!”
池骋纯摁着拳头强忍,这么样的吴所畏,果然是人间的绝品,差点就把枪放不出来。
之前心疼说不弄,现在被气到了,说来就来。
池骋很有虐法,给了吴所畏,每次只给了给,就出去冷静。
诸如反复的几十次,自己解决了,吴所畏疯了,“够了,池骋,够了!”
池骋,“你还敢不敢?”
吴所畏,“你走!”
池骋拉上裤拉链,伸手去摸,摸到了吴所畏的眼眶,湿了。
池骋的心揪了揪。
他知道。
吴所畏想见儿子想的。
池骋终于松口问,“真知道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