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摸上瘾了是不是?你要摸也应该去摸女人。对了,你的婷婷,你找她去。”
梁振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,没接话。
陈辞打趣道,“怎么,她也不让你摸?你小子背地里是不是咸湿的不行,把小姑娘给吓坏了。”
按照这几天的接触,陈辞觉得此时梁振怎么也得吐槽两句了,可过了几十秒也没见吱声。
正纳闷,梁振忽然开口道:“我昨天跟她吵了一架,不想提她。”
得,踩到雷区了。
小年轻嘛,偶尔吵架是正常的,生个几天气估计也就过去了,所以陈辞也没当回事,半开玩笑的说:“那也不能把你的咸猪手转移到我身上啊,小心一发不可收拾,弯了我可不负责哈。”
“弯就弯,”梁振闷声道,“女人麻烦死了。”
“哟哟,你是要跟我出柜吗?”陈辞调侃道,“不就是吵个架吗,过几天就好了,这种气话还是少说。”
“没劲。”梁振淡淡的说,手从陈辞的衣袋里抽出来,视线岔到路边,语气忽然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开快点!那个粉店11点就没有猪杂卖了!”
“我草!你不早说!”
陈辞一扭电门,电单车加速飞驰而去。
几分钟后。
城南一个加油站对面,一间简易棚屋改造的粉店里人头攒动。
店里头一个玻璃隔间里,两个只穿短袖的男人在炒锅前飞快的翻动锅铲。
当地煮粉用的都是猛火,随着汤水沸腾,新鲜的生料被倒入汤中,最后放入爽滑的手工米粉,点上葱姜小料,一碗喷香的猪杂粉只需3分钟即可出锅。
来这里的都是会吃的老饕,梁振说,这家粉店原址正在翻新,一个多月前搬到这里来临时营业,只是为了满足老顾客的味蕾。
“你也是他的老顾客吧?”陈辞问。
“那必须呀,全县城就只有他家用当天现杀的猪肉猪杂,你看那边,”梁振指了指玻璃房后面的棚子,“那人还在洗的就是,附近的屠宰场每天凌晨杀的猪,五六点拉过来,不到十一点就卖光了。”
陈辞望过去,只见一位大姐坐在板凳上,脚穿黑色大水鞋,两脚分跨在一个盛满猪内脏的大铝盆边,水龙头的水哗哗的打下来,泛起的也不知是油花还是水花。
可能不好这口的人看了会生理不适,但对现场的每一个食客来说,这画面直接刺激唾液腺不受控制的分泌口水。
点好单,陈辞找到一个空位坐下。
梁振紧随其后,放下一罐不知从哪抓来的调味酱,“给,你最喜欢的辣椒酱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陈辞嘴角一勾,没想到这小子还记得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