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年轻而热烈的心脏紧紧贴在一起，一起跳动，一起宣泄。那一刹那的亲密和低语，如同一首美妙的交响乐，撩拨着青春的旋律。
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，和暧昧的雄性气息。

他停下来，搂着他。

他的手指在厚实的背阔肌上跳舞。

他吻着他。他也吻着他。

一直吻，一直吻，一直吻……

……

陈辞以前经常做一个梦。

梦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，柔软的，温暖的，踩上去刺刺的。视线可及的不远处能看到一片花团锦簇的绿洲，它背后的是一片压的很低的灰色天空，迎面吹来干燥的大风，衣服被吹的紧紧的贴在身上。

陈辞不断往前走，没有缘由，没有改变过方向，也没有到达过，醒过来时总有种说不清的灰色情绪笼罩心头。

有时候即便是清醒的，上一秒还在开心的说笑做事，人也会突然失神，仿佛时空定格在那个瞬间，灵魂被猛地抽回梦里，再一眨眼，人又回到了现实，眼前的一切都没变，只有情绪变成了灰色。

这个梦从陈辞刚和秦聪在一起后便一直陪伴着他，但他从没和秦聪提过，多一个秘密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秦聪虽然是个极敏锐的人，但是陈辞演饰的技巧更娴熟，从来没有让人看出来过。

唯独有一个情况，陈辞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化解，那就是秦聪想要和他走后门时。

牵手，接吻，打飞机，口，都可以，唯独最深入一步，一到关键时刻，陈辞的精神就会被强烈的灰色情绪干扰，生理和心理完全不能投入。

一开始两个人都以为是心理障碍，需要时间慢慢调整心态，可是不论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，后来还想了些别的办法，例如一起看片，更长的前戏，都没用。

秦聪不忍心责怪陈辞，更不忍心强迫他，之后也不再提。陈辞感觉很愧疚，只能用其他方式去弥补，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，处处都加倍对秦聪好。

后来分手了，陈辞不止一次想，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导致的。

但他从来没有问过，事情已经到那个地步了，就算知道答案也不会改变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