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行事,和匪类有什么区别?
周本文看着杨七,眼里的愤怒越来越盛。
他本以为杨七会帮他说话,结果反倒是帮着贾正周旋。
这已经不是主从关系,完全就是纵容。
贾正将脑袋伸向杨七和周本文的中间,脸上的笑容未变,反而多了几分俏皮。
三人本就离得不远,加上贾正刻意为之,他的脑袋与周本文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,都能看清彼此脸上的汗毛。
周本文下意识地后仰,避开突然伸过来的脑袋,手随即抬了起来,就要拍在贾正的头上。
但贾正的反应比他灵活,周本文的手刚抬起,他就已经躲开。
杨七坐在原地看着,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,贾正难得有如此调皮的时候。
换个角度看,贾正也真是把他和周本文当长辈了。
不然以贾正的身份,绝对做不出如此捣蛋的行为。
“周世叔,您忘了,杨大哥他们为什么要叫我寨主啊!”
贾正笑嘻嘻地说道,“什么叫‘和匪类有什么区别’——我就是匪类本身呀!”
“噗!咳……咳!”
贾正一句话把周本文噎住,眼神不停在贾正和杨七身上来回逡巡。
贾正还朝周本文做了一个鬼脸,更是把他气得不轻。
周本文有时真的看不懂眼前这个少年:有时沉稳老练得可怕,杀伐决断更是无可挑剔;可他一旦放开性子,那也是不管不顾,想法天马行空,无拘无束。
周本文把目光转向门外,不再看贾正和杨七两人。
“你俩要瞎胡闹就自己折腾,我只负责教育好山里的那些孩童,其他事情我一概不参与。”
贾正看了一眼杨七,嘴角撇了撇——又是这一招。
每次遇到为难事,周本文都这样说,说是只负责教学生,但在杨七的刻意引导下,山寨的大小事务,他参与的一点也不少。
“咳咳……!”作为知己好友,杨七知道周本文的矫情劲又上来了。
他假咳两声:“那个,倒也不必你亲自动手。
你只需把那些人的门第报出来,我亲自写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