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丘来信,说有一批从南边过来的流民,约莫两千余人,在锦州城外扎了营。这些人跟之前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杨七把文书递过来:“全是青壮,没有妇孺。
他们都“他们带着兵器,但不是官军制式。”
贾正接过文书,翻了翻,面色不变:“李丘怎么处置的?”
“他把人拦在城外,没让进。
李丘本想派人把这些人都抓起来,可为首的人指明了要见您。
还在城外搭了棚子,没有硬床的意思。
他就没有动作,而是派人前来松州报信。
“他做得对。”贾正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两千青壮,带着兵器,从南边过来。
这应该不是流民吧!”
杨七一怔:“寨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嗯!“应该是有人想把钉子插进松州。”
贾正转过身看着杨七,“两千人不多,但要是乱起来,足够让锦州吃一壶。
李丘要是真把他们放进城,那就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可不放进来,他们又打着见我的旗号,不见他们就显得我傲慢,成与不成好像都有说法。”
杨七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会是谁?”
贾正没有直接回答,手指在文书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魏州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杨七想了想:“梁荣耀的人还在关城转悠,想掺和互市的事,没派人驱赶,也没有派人接洽。”
梁荣耀现在挺难的,朝廷将他调到魏州时,他把在平州训练的新军都调到了魏州。
魏州被蛮族攻破,整个魏州都被蛮族犁了一遍,百姓都被杀光。
朝廷虽然给了梁荣耀魏州总管的权力,可魏州如今空置,没有百姓就没有税收。
手下新军是他自己扩的,想找朝廷要粮饷也不现实。
他又不想裁军,想要养活军队,他只能把主意打到互市上来。”
贾正点头:“只要他们不闹事,按比例给货栈交税,生意就让他们做。”
秦州那边呢?贾正又问。
杨七道:秦州那边,张昌已经到了,探子传回来的消息,秦州最近并没有什么动作。”
贾正想想也是:张昌应该不会这么快动手。
他刚到秦州,脚跟还没站稳。而且,他要是想动松州,不会这么明目张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