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正抱起那套士兵脱下来的甲胄,将五张弓都背在身后道:“这混乱的世道,大家在一起相互扶持是应该的。
杨大哥要年长一些,对事对物都比我们要透彻,凡事和他商量一下总不会有坏处。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先回寨子上,把妇人都叫回来。
我观察过一段时间,周边暂时没什么动静,这些人应该是误打撞上来的。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你们俩警戒已经有经验了,这些天都在这边看着点——事关几十口人性命,你们俩身上的责任可是最重的。”
二人拿着剩下的横刀和甲胄,跟在贾正身后。
“这个您放心!我一定打起精神,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会给寨子那边示警的!”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贾正回头,对着二人淡淡一笑,大步朝回走。
身后的弓相互敲击,发出“咵、咵”的声音,像是庆祝这场胜利的凯歌。
三人回到寨子里,朱禄从正屋里跑了出来,手里还捧着用树叶包裹的肉食,脸上糊满黑色泥土,枯黄的头发像被电击过。
“贾大哥,你回来了……我哥让我回来看着,等你回来。
”朱禄的声音有些小,整个人还是有些胆怯。看到贾正手臂的伤口,想关心又有些胆怯,像个小姑娘一样把下巴埋进脖子里。
贾正揉了揉他头发,将上面的枯草和树叶拿掉。朱禄不躲不避,还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