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文臣武将不和的消息对于京城百姓来说从来不是秘密,如今这种局面,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,都能看出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涌动。
高门权贵关门闭户,约束了自家子弟,品级低下的官员差役也开始明哲保身。
每个人都知道,这次博弈的,是靖国最有权势的一帮人。
权力的更迭向来带着腥风血雨,谁也不想成为第一个被抹杀的出头鸟。
掌柜的耳朵竖起来,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,只有连绵不断的叹气声,和越走越远的身影。
他也想跟着书生进入那间茶楼,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虽然自己身穿绸缎锦袍,但没有文人的功名和身份,进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士农工商,钱财虽然装饰了他的身体,却打不破阶级的枷锁。
急促的马蹄声从御道方向传来,朝着茶楼走的的士子们一窝蜂的涌出茶楼。
都来不及打伞,双手提着衣服便朝皇城的方向跑。
这条街巷处于皇城和城门的中间位置,没有处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,却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段。
等到士子们赶到主街,战马都已经进了内城,城门处守城士兵一样看着远去的战马。
今天已经第三波了,强烈的好奇心一样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有人拄着长枪,脚尖踮了起来,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兵卒,没有权利知道需要八百里加急的情报,他们的顶头上司也不行。
从我们这个城门进入,应该还是西边的消息,我听人说十日前平洲就已经丢失了一半了。
各个县城四处求援,十天过去了,恐怕平洲已经沦陷,肯定又是向朝廷求援的,一个守城士兵摇着头自言自语的到。
虽然是自言自语,但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,他身边每个人都能听的到。
十日前的消息已经太落后了,平洲离京城两千多里地,即便是八百里加急,传入京城至少需要三四天。
再传到你耳朵里,最少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,你都听了十日了,那消息就更不可靠了,他左手边的另外一个士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