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贾正进了院子,两人的对峙才停下。
贾正进屋就开始仔细打量院子里的布局,贾正只能说还是大户人家会玩。
柳倾城已经站起身,她觉得几个月不见贾正更高了,人也更壮实了几分。
或许是自己的错觉,她总觉得这个人进来院子,这里的空气都要安稳一些。
寨主,柳倾城屈身行礼道。
贾正看着柳倾城笑了一下,几月不回山,都已经完全不认识了。
以前只是想当个山匪,没想到这山寨也能有这样的清雅之地。
柳倾城同样笑着从亭中出来,走到贾正面前。
闲来无事和丫头们一起弄的。
还得多亏了百姓们帮忙,也还远没到清雅的境界,徒惹人笑罢了。
不用裁为凤鸣管,不需截做钓鱼竿,千花百草凋零后,留向纷纷雪里看。
这竹林本身就是不屈的气节,柳小姐琴音雅兴,又添几分韵律。
在我看来,便是这天下最风雅之事。
柳倾城捂嘴一笑;寨主只当个山匪还真是屈才了。
就你这出口成诗的本事,给个状元当也该是寻常事。
正好这院子也建了有些天了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诗词给这院子署名。
今天寨主大驾光临,还请寨主留下墨宝,就刚才那四句就行,明日我就刻在院门的竹扁上。
贾正连忙摆手,状元还是算了,我还是觉得当个山匪自在。
至于墨宝,柳小姐更不要羞辱我了。
师傅在世时评价我有四绝,练武如朽木,一折就断,读书如风吼,过耳就忘,吃饭如水洗,一粒不剩,写字如浪子,六亲不认。
噗嗤,贾正的话逗笑了院中的所有人,柳倾云笑得最放肆。
八颗牙都露了出来,贾正看过去的功夫,她已经开始捂着肚子。
柳倾城也转过身子,袖子抬起遮住挡住眼睛,调整好一会才回过头来。
老先生是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,可惜倾城无缘得见,实属遗憾。
贾正摆摆手,没什么还遗憾的,整日躲在山里神神叨叨的,说到底都是教书育人而已,和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教我一个人都费劲,你们教那么多孩子读书,可比他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