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一会闷气,他又看向贾正,我想跟你学武,学和他们不样的那种。
我要比所有人都厉害,如果你的功夫不外传的话,我可以改和你姓。
呵呵,贾正笑了起来。
你笑什么?白三郎问道,在他看来改姓是件很严肃的事情。
贾正摇摇头,我要你跟我姓干什么,我也才十七岁。
我又不是生不出来自己的孩子,用不着你这么大的儿子。
贾正的强势,总是让人刻意忽略他的年龄。
说自己十七岁,明显把百三郎给镇住了。
贾正又补充道;再说了我每天教你们的,也全是我练过的基础。
只有这些基础打的足够的深,你才有继续往后走的可能。
没有十年八年的基础功夫,你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,你如何在出招前掌握恰到好处的力道。
无忧军都是这么练出来的,他们也只是操练了半年而已。
你去和他们单挑,你能打赢几个,你一个也打不了。
这世道如果什么事改个姓就可以,那我直接改成皇帝一个姓。
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当皇帝,年轻人,不要好高骛远。
噗嗤!一个不和谐的笑声,引得白三郎转身怒目而视。
一个年纪大一些的青壮看过来刚好和他对视,但青年完全无视了他吃人的眼神。
直接看着贾正;寨主对不住,我没有嘲笑您的意思。
您继续,我去看看,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。
贾正自己也想笑,自己都还没活明白,教育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他这也算,深得老一辈的真传,不管对与不对,先教育了再说。
但白三郎的倔劲又上来了,操练那些真的有用吗?
当然能!
贾正回答的毫不犹豫,不过很快又继续补充道;但你得熬过去。
练基础是最枯燥的,短时间内你很难看到变化。
贾正说完白三郎就走了,掉头就走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。
野猪被分成一条条的小块,用竹子串成小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