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正回到后院,车队已经完全进入了院子。
无为军的青壮们正在卸车,朱仁祥和陈逸两人分在左右不同的房间里。
烈酒和纸张存放的地方也被分开。
贾正将朱仁祥从房间里叫了出来,和他沟通了一下前面商铺的现状。
寨主,商栈的情况大多都是这样的,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宗货物。
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,进货栈的人也全都是冲着货品来的。
也没什么人会在意,货栈的格局或者装饰。
朱仁祥看着不断进出的货物接着道;我们经营的货物,都是如今世面上少有的。
只要名气打出去了,根本就不会缺买家。
所以,货栈修不修整都没有那么重要。
朱大哥,我们为什么要穿身上这身行头。
一个商栈的门头,就和我们身上的这身行头一样,也是门面。
我们卖的东西是暴利,就得给这些东西配上别人一看就高级的脸面。
不光要装饰货栈,贾正指着马上露出来的酒坛,那些坛子也要换掉。
明天就去找一些烧瓷的厂子,给这些烈酒都换上晶莹剔透的瓷器。
朱仁祥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又扫视了一眼院子中的货物。
他虽然能理解贾正这样做的目的,同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。
但谁让贾正是寨主呢,截止现在贾正的决定也从来没有错过。
如果寨主有更好的想法,那就照着寨主的方法去做就是。
纸张和烈酒都是可以长期保存的货物,什么时候开业,对于这些货物都没什么影响。
说干就干,贾正把朱仁祥拉到铺面上,从一楼到二楼开始挨个区域描述自己的想法。
朱仁祥一直很认真的听着,偶尔也提一些自己的意见。
没过多久,毛奎带着几个人回到了铺子里面。
毛奎去找牙人,说了自己的诉求,牙人干脆带着工匠一起上门了。
在这个时代,牙人大多都和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