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正笑了笑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。
那人也没有回头,反正贾正跟不跟上他,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损失。
要么说他能甩掉毛奎他们的跟踪呢!
那家伙对整个东城区是真的熟,他带着贾正在人少的巷子中行走。
总有些出奇不意的路,哪里的狗洞能过人,他都记得清楚。
转进最后一个小巷,巷子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。
三娘住的地方就已经够偏的了,和这里相比,那也是别墅和贫民窟的差距。
青年在一道木门前面停下,回头看了眼贾正。
站在门口长舒一口,才用力推开木门。
门轴年久失修,显然青年也是个不懂维护的。
咯吱的摩擦声,听的贾正一阵牙酸。
是青儿回来了吗?
脚步还没迈入院子,温柔且带着病态的的声音,已经传入贾正耳中。
青年转过身,再次深呼一口气,回身的时候,已经满脸笑容。
娘,是我回来了。
贾正站在原地愣了一下,脚步久久没有移动。
青年的状态,像极了没有穿越之前的自己。
青年手撑着大门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贾正,他也没有催促,只是看着贾正。
但屋里的声音却开始催促起来,回来了就进屋,你扶着大门做什么?
这大门也该修一修了,这风一吹就响,每次我都以为你回来了。
娘,我知道了!
我今天带了一个朋友回来!
青年的话说的很小心。
里屋也不再出声!
贾正进门以后,大门便被青年关上。
房屋是个小一进的四合院,只有一间正房,和两间厢房。
院中有棵两人合抱的大树,树根凸在院子中,正房的地基都被树根撑的裂开。
正屋中走出一个妇人,穿着粗布麻衣,头上裹着衣服同色的麻巾。
妇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,但眼神已经有了五十岁的浑浊。
脸和手应该是刚洗过,棕赫色的手指,都还是湿的。
妇人见了贾正,又往院里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