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为什么我要派人跟着你吗?
那天在春涧茶楼的时候,你身边做了一圈酒囊饭袋。
就你一个人,眼里还有一些锋芒。
面对贾正突然的评判,冯青不知道自己是该荣信,还是该悲哀。
但他还是觉得,贾正如此评价人是不对的。
他应该为那天一起喝酒的同窗据理力争,他道;公子也就见了他们一面,就给别人下如此定论,未免有些过于草率了。
随即他又补充道;论钱财 我那些同窗可能无法与公子相提并论,但论学识就未必了吧!
公子又何故把人贬的一文不值!
贾正摇摇头;学识,那是什么东西?
能让他们的父母每日多睡一个时辰吗?
能让家中老小,每顿多吃两口饭食吗?
无非就是死记硬背一些无用的道理,并试图理解那些,已经被无数人装饰过的道义。
读书是为了什么?
贾正没等姬青的答案,而是自己回答道;说到底还不是功,名,利,禄而已。
你们这些自认为的读书人,最大的可悲之处就在于,不慌不忙,总以为来日方长。
却不知道,世事无常才是生活的常态。
公子既然如此不认同我们这些读书人,那为什么又要办文会。
还提供那么的多银钱,又是为了什么,难道公子就没觉得自己说的话,和做的事自相矛盾吗?
冯青道!
贾正趴在桌子上,一脸调侃的看着冯青。
你说是为了什么?
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商人,做这些是为了什么?
贾正说完就站起身,来这里只是心血来潮。
山寨虽然缺人才,但也没到是个人都要招揽的地步。
在冯青愣神的时候,贾正已经到了院门前。
回头看了一眼主屋里的妇人,贾正能看的出来,妇人已经积劳成疾。
如果再没有节制的劳作,寿命绝对长不了。
木轴的咯吱声响起!
贾正强忍着牙酸的感觉,又看了一眼坐在原地发呆的姬青。
拉着木门多来回了几下道;我这人好奇心重,就是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没有一定要招募你的意思,现在我知道了,你也不用再担心会有人打扰你平静的生活。
临走前送你一句忠告,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