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里的横刀丢在大汉的面前,就往巷子外面走。
说实话,他还挺希望汉子能捡起横刀,突袭自己的。
但一直走到巷子口,跪在地上的人一个也没起来。
…………。
冯青落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,手里多了二十五个铜板。
那是他敲了四家的门,借到的所有钱财。
铜板狠狠攥在手心,因为太过用力,尖锐的铜钱划破手掌的皮肤。
但他的手像失去了痛觉一样,鲜血顺着手指缝隙滴落,他也毫不在意。
冯兄,不是我不借给你,伯母生病,我也挺着急的。
但你也知道……。
啊!伯母生病了……,不好意思冯兄。
借钱的一幕幕,在冯青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。
每回想一次,心都会被揪一样的痛。
想着每次自己找母亲拿钱时,她都要去敲邻里家的门!
贾正下午对他说的话,在这一刻狠狠扇在他的脸上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比母亲打他的那一巴掌,可痛的太多了。
不知不觉,冯青走到了春涧茶楼,在姬青的心里,他是不想找掌柜的开口的。
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征名的活动已经结束了,但很多学子已经习惯了在这里聚集。
所有诗词都还贴在茶楼的墙上,临江仙的原稿,无忧货栈也没取走。
店小二远远看到冯青便迎了上来,还没开口打招呼,便看到冯青的手在流血。
哟!冯大哥,你的手怎么回事,快给我看看。
店小二的声音,惊动了柜台里盘账的掌柜。
抬头看了一眼冯青,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高兴。
这些天的春风得意,掌柜的早已经接手了毛奎那个女婿。
虽然茶楼让给了女儿四成,但这些天的生意,何止翻了十倍。
唯一让掌柜的担忧的,是毛奎的身份。
虽然他已经知道了,毛奎他们并不打家劫舍。
但山贼的名声,总还是不好听的!
冯公子,今日咋还来两次,是有什么东西忘在楼里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