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,我便命人拆了这宅子。
教些孩童识字,借此了结余生。
百姓们看得起我,给了我足够的敬重,也传出一些薄名。
反贼们进城以后,也是靠着那一点名声,这一方天地才得以保存。
只是自此以后,孩童们就不怎么来这里了。
偶尔有三两只臭虫来此,同样也是为了那一点虚名而来的。
这方水榭,是我年轻时建的,包括这一方池塘也是。
年龄大了,心里已经没有了其它归处,也不想再折腾。
今日刚好馋了,想去尝尝千香楼的味道。
味道已经变了!
我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好,但终究不是故人的味道。
回乡以后,我好久没有出去过。
今日在回到这里,再看这些东西,好像也没有那么亲切了。
贾正认真的听着中年人说话,话中信息量很大。
有他的人生经历,也有他对于松州城的想法。
当最后一句出口,贾正就明白了他对锦州这些人的态度。
明显是反感的。
那些臭虫,说的应该是上门邀请他在松州出仕的人。
贾正觉得还挺有意思的,来这松州短短几天时间就遇到两个隐士。
但明显这个的含金量要高出很多!
您认识柳大人?
这是贾正第一次开口询问!
中年人点点头,当然认识!
那你认识杨业吗?
贾正又问!
杨业的名字,像是触发中年人的关键词一样。
身子直立而起,可能觉得自己失态了又缓缓坐下。
本是一场随心所欲的邀约,几句话下来,中年人感觉成了自己的圈套。
毕竟经历过风浪的人,他再次开口的时候,声音和情绪都恢复了平静。
小兄弟是在何处听来这个名字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