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枫辞好奇地打量这个唯一正常的事物，在心里面问系统。

“003，为什么在我眼中反派是正常的，而不是癞蛤蟆。”

003支支吾吾的回答：“呃…那个…可能是您任务的需要，就…就把反派在您眼中变得美好吧。”

楚枫辞直觉他有所隐瞒，但也懒得追问。

“你…”黎砚川纠结着怎么开口才不会吓到眼前人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单纯的杀手小可爱最终只能吐出这么一句话。

“嗯…”楚枫辞垂着头，睫毛不住轻颤，偶尔偷瞄一眼对方，眼神里藏着怯意与好奇。

空气陷入沉默，两人相顾无言，最后还是楚枫辞先开了口。

“你…不是…癞蛤蟆？”

癞蛤蟆？

黎砚川疑惑地看着他：“我当然不是癞蛤蟆啊。你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
楚枫辞绞着手指，垂下脑袋，声音微弱：“他们…都是癞蛤蟆…很恐怖…”

“他们？”黎砚川意识到了什么，试探着开口：“那刚刚我身旁的那个，是癞蛤蟆吗？”

见少年点头，他心中明白了些许。

可能在楚枫辞眼中，那些人都是癞蛤蟆。可是为什么自己在他眼中是正常的呢？

“我呢？”黎砚川问

少年微抬起头，好奇的瞳孔微颤着：“是…人。”

黎砚川被楚枫辞的目光看得发懵，心跳有一瞬间的急促。对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令他僵在原地，满心都是疑惑与不知所措。

楚枫辞就像是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般盯着他看，蜷缩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