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谁家Alpha这么宠啊?哦~我家的 18

喉咙里发出模糊的、带着委屈和不安的哼唧,仿佛在说:不行,就是不行,你别想丢下我。

许观言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、全然依赖的模样,头疼不已。

他总不能真的强行掰开他的手,那恐怕会立刻引发新一轮的崩溃。

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看着楚枫辞紧紧抱着自己的姿态,一个念头闪过。

他放缓了声音,带着商量的口吻:“那……我们一起去拿,好不好?你抱着我,我们一起去门口,拿了就立刻回来。”

这个提议似乎让楚枫辞愣了一下。

他抬起脑袋,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考的光芒。

似乎是在权衡“让许观言独自离开”和“抱着许观言一起移动”这两个选项的风险。

离开这个沙发角落,意味着要短暂地脱离这个被他圈定的“安全区”。

但让许观言独自离开……绝对不行!

最终,对失去许观言的恐惧压倒了对移动的不安。

他迟疑着,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。但抱着许观言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,反而收得更紧,仿佛在确认这个“一起”的承诺。

许观言感受到他的同意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。他试探性地动了动,想要站起身。

楚枫辞立刻像只受惊的树袋熊,手脚并用地跟着他一起动作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许观言身上,脑袋依旧靠在他的颈侧,止咬器冰凉的边缘贴着皮肤。

许观言被他带得一个踉跄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。

他无奈地揽住楚枫辞的腰,支撑着他大部分重量,两人以一种极其亲昵又略显怪异的连体婴姿势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地朝着房门挪去。

楚枫辞似乎很不喜欢离开沙发区域,每一步都走得迟疑而紧绷,身体微微颤抖,呼吸也急促起来,仿佛在穿越什么危险的雷区。

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手,只是更紧地贴着许观言,汲取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。

短短几步路的距离,仿佛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终于到了门口。许观言弯下腰,艰难地伸手够到了门边地上那个小小的纸袋,里面正是他需要的Alpha抑制剂。

拿到东西的瞬间,楚枫辞就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,立刻拽着许观言,迫不及待地想要退回那个让他有安全感的沙发角落。

许观言顺着他微小的力道,两人又以一种比去时更快的速度,踉踉跄跄地挪回了沙发边。

几乎是屁股沾到沙发的瞬间,楚枫辞就立刻恢复了之前的姿势,整个人重新蜷缩进许观言怀里,紧紧抱着他的腰,将戴着止咬器的脑袋埋在他胸前,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、带着点委屈的呜咽,仿佛在抱怨刚才那段“冒险”的艰辛。

小主,

许观言看着怀中这个因为短短几步路就仿佛耗尽了力气、重新变得黏糊糊的Enigma,又看了看手中那支救命的抑制剂,心情复杂难言。

他拍了拍楚枫辞的后背,低声安抚:“好了,我们回来了,没事了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易感期最初的猛烈浪潮终于暂时平息,或许是许观言那稳定释放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松木信息素起了作用,又或许仅仅是精疲力尽,楚枫辞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松弛下来,紧抱着许观言的手臂力道也松懈了些许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
他睡着了。

即使是在睡梦中,他依旧维持着蜷缩在许观言怀里的姿势,戴着止咬器的脑袋枕在许观言的腿上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许观言的衣角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许观言低头,看着怀中人终于安稳下来的睡颜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那被泪水浸湿又干涸的睫毛,那止咬器边缘勒出的淡淡红痕,都让他心头微软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,避开可能会惊醒楚枫辞的角度,快速操作着,将酒店房间的入住时间直接延长了一周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潜意识里觉得,不能就这样把状态不稳定的牧敛……或者说楚枫辞,独自丢在这里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。

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,身体早已僵硬酸麻,精神上也因为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而倍感倦怠。

他就这样靠在沙发背上,低头看着楚枫辞安静的睡容,看着他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,心中那片陌生的柔软区域不断扩大。

不知不觉间,他也闭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
然而,沙发终究不是适合长久安眠的地方。

半夜,许观言因为脖颈和腰部传来的强烈不适感而醒了过来。

他试图在不惊动腿上人的前提下,极其轻微地调整一下姿势,让僵硬的肌肉得到片刻舒缓。

可他只是刚刚动了一下——

怀中原本安稳沉睡的Enigma仿佛安装了最灵敏的警报器,几乎是瞬间就惊醒了过来!

那双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猛地睁开,里面没有刚醒时的迷茫,只有如同野兽被惊扰领地般的警惕和一丝被打断睡眠的不悦。

他甚至没给许观言反应的时间,手臂猛地收紧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试图挪开些许的许观言更紧、更彻底地捞回了自己怀里,牢牢锁住!

“唔……”许观言被勒得闷哼一声,那力道大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他试图解释,“牧敛,松一点,我不走,只是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
楚枫辞似乎听进去了“不舒服”三个字。他动作顿住,低头看着怀里被他箍得有些难受的Alpha,迷蒙的睡眼里闪过一丝思考的神色。

他好像……让老婆不舒服了。

这不行。

他抱着许观言,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玩偶,慢吞吞地、带着点笨拙地调整着两人的姿势。

他让许观言侧过身,面对着自己,然后将他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里,让他的头枕在自己一侧的臂弯里,另一只手则松松地环住他的腰。

这个姿势,许观言确实感觉舒服了很多,至少脖颈和腰部的压力减轻了。

楚枫辞似乎也满意了这个新的“巢穴”构造。

他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许观言的发顶,确认他不再挣扎,也没有再喊不舒服之后,便重新闭上眼睛,呼吸很快再次变得平稳悠长。

只是那环抱着的手臂,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将许观言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。

许观言躺在这个温暖却强势的怀抱里,感受着耳边平稳的心跳和那依旧浓郁的、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,心情复杂地闭上了眼睛。

跑不掉了。

至少今晚,是绝对跑不掉了。

他认命地想着,在Enigma霸道而温暖的怀抱里,竟也奇迹般地,再次感到了困意,渐渐沉入梦乡。
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昏暗的房间内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