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楚枫辞回应道,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清越,不再有那种黏糊的鼻音。
他看着许观言,目光在他颈后那个已经变得浅淡了些的标记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两人之间一时间有些沉默。
易感期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泡泡,现在泡泡破了,现实的空气涌入,带着些许微妙的尴尬和需要重新定位的关系。
许观言坐起身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衣,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的易感期……看来是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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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枫辞点了点头,也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: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许观言顿了顿,语气自然地提议道,“我们今天就退房回去吧。你这一周也没休息好,我给你放几天假,好好调整一下,下周再回来上班。”
他的安排体贴而合理,既给了楚枫辞缓冲的时间,也明确了他们即将回归到“上司与下属”的现实关系中。
仿佛那一周的亲密无间和那个临时标记,都只是特殊时期下的意外,随着易感期的结束,也该翻篇了。
楚枫辞听着他这公事公办中又不失关怀的语气,看着他平静的侧脸,心中那点因为好感度不够高而产生的不爽,又冒了出来。
这就想把他推开了?
放假?调整?
他需要的可不是这个。
不过,楚枫辞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。他只是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,再抬起头时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符合他“刚刚度过易感期可能还有点虚弱”状态的温顺。
“好,听你安排。”他轻声应道,语气乖巧。
许观言见他答应得爽快,心中那丝莫名的空落感似乎减轻了些。他起身,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这个住了整整一周的“临时巢穴”。
楚枫辞也慢吞吞地跟着起身,看着许观言忙碌的背影,眼神幽深。
回去?
可以。
放假?
也行。
但想就这么把关系退回到原点?
门都没有。
他的标记,可不是白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