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预演?还是未来?
我猛地转身,往主控方向跑。必须切断主服务器连接,否则这些画面会传遍全校,系统迟早发现我能操控规则。一旦触发清剿程序,我不一定撑得住。
跑到主干道交叉口时,所有大屏突然同步切换。
画面黑了一下,然后出现一间昏暗的实验室。镜头很老,画质模糊,但能看清操作台前站着一个女人。她穿着白色实验服,背对着镜头,脖子后面插着一支青铜楔子。她的手在键盘上敲击,动作很慢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。
她忽然停住,缓缓转过身。
我呼吸停了。
那张脸……是我的脸。
不,是母亲的脸。
她左眼泛着银光,和我现在的一样。她看着镜头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下一帧,画面炸成雪花,然后所有屏幕开始滚动二进制代码。
我站在原地,手指抠进掌心。
那些数字不是乱码。我调动诡语系统,让残余的灰影碎片解析节奏。它们在重复一句话,用最基础的编码方式:
救我 星月 救我 星月 救我 星月……
循环不止。
我抬头看向礼堂方向。
座钟的投影已经出现在钟面外侧,傀儡师的数据身体浮在半空。他的缆线手臂垂着,但面部开始扭曲,像素一块块重组。先是额头,然后是鼻梁,最后在右脸颊显现出一块月牙形的印记。
那是我的胎记。
出生证明上拍过的那一块,位置分毫不差。
我一步步走近,右耳的银杏叶耳坠突然震动,自动释放出一丝怨气值。那股能量像找到了目标,直直飞向投影。
傀儡师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108根数据缆线突然扬起,像活了一样在空中舞动。它们交错、缠绕、拼接,最后定格在三个字——
救我。
血红色,边缘带着撕裂般的锯齿。
我站在原地,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