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叶形状的耳坠还在,但表面温度比平时低。我摘下来,放在掌心看了一眼。它没有融化,也没有碎,只是边缘多了一道细纹,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。
我把耳坠重新戴上。
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陈墨的雕像旁边。他闭着眼,表情平静,像是睡着了。我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没有回应。
我转向那条光点组成的路径。学生证已经飘出去五六米远,还在继续向前。路径尽头是一扇门,金属材质,表面结着霜。门缝里透不出光,也听不到声音。
我迈出第三步,停住。
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不是疼,是胀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挤出来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。银光变得更亮了,照到的地方,空气中的结晶粒子开始震动。它们不是随意漂浮的,而是沿着某种规律排列,形成短促的线条。
我看懂了。
那些粒子在重复同一个信息:**别信药剂**。
我愣住。
回头看向陈墨的雕像。他的脸被晶体封住,看不出表情。我再次扫描他的身体结构,发现他胸前的晶体层比其他部位薄。那里似乎藏着什么。
我伸手,轻轻敲了下那片区域。
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空心的。
我退后一步,调用诡语系统,命令一道低阶怨灵附着在指尖。它刚出现就变得不稳定,身体扭曲了一下,但还是按我的指令贴上了陈墨的胸口。
三秒后,怨灵带回一段残存脑波。
只有几个字:**我不是在救你**。
我收回手,心跳加快。
药剂让我冷静,压制了锁链反噬,但它也在改变别的东西。我摸了下左眼,银光依旧闪烁。刚才看到的母亲的画面,是不是真的?还是药剂制造的假象?
学生证还在往前飘。
小主,
路径完整,终点明确。可我现在不敢确定这是通往真相的路,还是另一个陷阱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再往前。
左眼的胀感越来越强。我抬起手,用拇指按住眼皮。就在这一秒,我感觉到晶体网络中有微弱的波动。
陈墨的意识还在。
不是完整的,是碎片,藏在那些结晶结构里。他把自己的一部分数据留在了这里,等着我接收。可现在不能读取,一旦深入接触,可能会触发系统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