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室的门还没完全合上,地面就裂开了。
细纹从脚边蔓延出去,像蛛网一样爬满整条走廊。空气里浮出画面,一个接一个,全是我的死法。有的被剑穿胸,有的从楼顶摔下,有的站在火里不动,火焰烧到脸也没眨眼。时间不一样,地点也不一样,但每一幕都清楚得像是已经发生过。
我抬手压住右耳,伤口还在发麻。左眼的银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,那些画面没消失,反而更亮了。
阿絮贴在我脚边,影子比平时沉。它没动,但我能感觉到它在警觉。
这些不是幻觉。是有人在放。
我闭眼三秒,再睁开来时把视线锁在其中一个画面上。那个里的南宫若站在礼堂门口,戴着一枚戒指。我又换下一个画面看,她还是在场,衣服换了,戒指也换了。再换,还是有戒指。
七百三十二个画面,她看了七百三十二次。每一次戴的都不一样。
我让左眼的光聚焦,一帧帧过。直到看见那枚刻着“云星月”的。
指节突然发紧。
就在这时,她的声音响了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