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观察者也成为祭品,谎言才会显形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然后抬头,直视镜头——不,是直视未来的我。
影像消失。
药剂瓶碎成粉末,飘在空中。陈墨的身体更透明了,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血,而是细密的数据链。他低头看了眼心口,又抬头看我。
“她知道你会来。”他说,“也知道你会听见阿絮的尖叫。但她没料到……你会让阿絮吞下整个系统的暴走能量。”
我喉咙发紧:“它还能回来吗?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他摇头,“它已经不是鬼了。它是‘逆命’的载体,是系统无法清除的异物。南宫炽怕的不是你,是它。”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塌陷。
一块石板裂开,玄铁剑破土而出,剑尖直指陈墨心口。谢无涯从地底跃出,左胸的伤口还在渗血,可他的手稳得惊人。剑身没有亮起铭文,但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他没看我,只盯着陈墨。
“你体内的系统正在被抽离。”他说,“再拖十秒,你就彻底数据化,意识散逸。”
陈墨笑了下:“本来就是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?”我问。
“让我死在这里。”他说,“但不是被南宫炽吞噬,而是把最后的信息传出去。你母亲留的不只是楔子,还有‘观测之眼’的后门指令——藏在二十年前的毕业名单里。”
谢无涯剑尖微动:“你打算用自己做中继?”
“不然呢?”陈墨反问,“封魔系统现在是你在撑,诡语系统在她手里,可两者都接触不到‘观测之眼’的核心。只有我,既是系统持有者,又是当年的幸存者,能短暂绕过权限封锁。”
我握紧楔子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把楔子插进地缝。”他指了指脚边的裂口,“那里是封印阵眼,模拟‘逆命者’信号,干扰南宫炽的远程锁定。只要三秒,够我把数据传进封魔系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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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下,将楔子刺入裂缝。
一瞬间,整栋建筑剧烈震颤。墙上的金属骨架发出刺耳摩擦声,天花板倾斜,灯管一根根爆裂。南宫炽的血眼贴着墙体疾驰,纹路疯狂跳动,像是在强行突破某种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