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影钻进键盘缝隙,开始操作。它动作很慢,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耗命。几分钟后,屏幕上跳出一条提示:【自检中,权限验证通过】。
我松了口气,立刻调出年份索引。
1999。
毕业典礼。
文件名是乱码,后缀标着【加密:命途绑定】。
我咬破指尖,血滴在银杏剑上。剑身微震,诡语系统自动启动反向解析——这不是操控鬼怪,是往系统底层钻。
母亲的权限代码,藏在观测之眼项目组的废弃目录里。我用血作为密钥,一层层撬开封锁。
屏幕闪烁,进度条开始爬升。
7%。
15%。
30%。
左眼突然刺痛,血光不受控地明灭。视野里浮现出锁链虚影,一根根缠向我的手腕。我抬手按住眼,指甲掐进皮肉,用疼逼自己清醒。
“阿絮,注入怨气值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灰影扑向主机接口,身体开始消散,化作一缕黑雾钻进数据流。进度条猛地跳到80%,然后卡住。
还差一点。
我摘下耳坠,把那片干枯的黑花按进接口。花瓣接触的瞬间,蓝光一闪,进度条冲到99%。
最后一秒,画面跳了出来。
是录像。
画质模糊,但能看清场景——南昭学院大礼堂,台上站着一群人。领头的是母亲,穿着白大褂,手里抱着一个襁褓。
她站在阵法中央,脸上没有表情,甚至有点笑。
台下站着南宫炽,机械义眼还没装上,右眼蒙着黑布。他伸出手,母亲把婴儿递了过去。
镜头拉近。
她嘴唇动了动,声音断断续续:“这次……别再失败。”
画面突然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