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到现在的人都挺疯的。”我撑着剑站起来,手还在抖,“但这招只能用一次。阵法靠的是你体内的楔子当媒介,要是它彻底坏了,逆转就失效。”
“那就趁它还行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你想做什么?”
我看着那扇由记忆筑成的门。门缝里的暗青光还在闪,像是在等我。
“开门。”我说,“我要见他。”
谢无涯点头,抬手按在阵法边缘。银白纹路顺着他的手臂蔓延,一直延伸到掌心。他用力一 press,整座阵法开始旋转,能量汇聚成一条光带,缠上玄铁剑的剑身。
剑鸣响起。
不是从远处,是从剑里面传出来的,低沉而清晰。我握紧剑柄,往前走了一步。
门缝扩大了一寸。
里面的光线变了,不再是暗青,而是混着灰与红,像旧胶片放映时的画面。那个女人的声音又来了,这次更近,带着一丝波动:
“你确定要进来?进来就再也不能装作不知道。”
我没停下。
第二步落下时,谢无涯突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他站在阵法中央,手还按在光纹上,眉头皱了一下:“时栖的植物监测器……最后显示的数据,不是你的生命值。”
我顿住。
“是什么?”
他看着我,眼神很静。
“是她的怨气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