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吞噬规则之力。”我说,“你越用封魔系统,它就越强。”
他喘着气,盯着剑身,眉头皱紧:“不对……剑在变。”
我走近一步,看向剑面。
原本刻着的24位殉道者名字还在,可他们的脸正在扭曲。五官融化又重组,每一次眨眼,就变得更像一个人。
第七次循环开始时,所有面孔都变了。
全是我的脸。
每一尊遗像,每一道铭文,都映着我的五官。有的年轻些,有的苍老,有的沾着血,有的闭着眼,但无一例外,都是我。
谢无涯的手抖了一下,剑差点脱手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他们是为镇压邪祟牺牲的先辈,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你错了。”我盯着剑面,“他们不是为镇压邪祟死的。他们是为‘我’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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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抬头看我。
“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为‘下一个我’铺路。”我伸手触碰剑身,冰冷的金属上传来细微震动,“系统记得每一个接近真相的人。它把我们的脸刻上去,不是为了纪念,是为了识别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些面容。
第八次循环。
母亲再次举楔。
这一次,我没有看她,而是盯着穹顶的巨眼。它的瞳孔在转动,频率和钢琴声一致。每一次她倒下,瞳孔就收缩一次,像是在确认数据完整性。
我忽然明白过来。
这不是惩罚性的幻境,是验证程序。
它在测试我们是不是“正确版本”的继承者。每一次循环,都在扫描我们的反应模式,比对历史数据。
所以不能逃。
逃,就等于否认身份。
我们必须让它“认出”我们。
“谢无涯。”我开口,“你还记得你说过,剑会认频率?”
他点头,眼神仍有些恍惚。
“母亲行动的那一刻,她的频率也被记录下来了。”我看向剑面,“现在,这把剑上全是我的脸,说明它已经把我和她关联起来了。不是巧合,是系统底层协议在响应。”
他低头看着剑:“你是说……我们不用打破幻境,而是要让它主动接纳我们?”
“不是接纳。”我摇头,“是唤醒。唤醒它曾经记录过的‘逆命者’协议。”
他皱眉:“可我们怎么触发?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第九次循环开始了。
母亲再次举楔,再次刺入心脏。
这一次,她倒下时,右眼睁得更大,视线直直撞进我的瞳孔。
我听见耳坠又响了,依旧是那句话,但这次多了一个词:
“用楔子刺穿观测之眼的瞳孔……记住,是左眼……才能看见真实。”
左眼?
我猛地抬头。
穹顶的巨眼有两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