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了眼。
心脏像是被人攥住,又松开。
那些泡在培养液里的身体……不是随机挑选的实验品。她们是以母亲基因为基础培育的克隆体,而林晚,是其中之一。她不是偶然卷入献祭的转学生,她是被选中的“容器”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阿絮喘着气,“现在连清剿程序都可能启动,你不能再用逆命改写了。”
我能怎么办?
我低头看向掌心,那里还浮着因果刻印。它不会消失,只会越来越深。但我还有怨气值——102点,刚好够一次兑换。
“我要拓印。”我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时空拓印。我要把林晚校服上的校徽实体化,确认来源。”
“你疯了?这可不是改考试答案!这是直接篡改规则!一旦能量波动被捕捉到……”
“我知道后果。”我打断他,“但我也知道怎么藏。”
我闭目凝神,默念诡语系统隐藏指令:“回溯权限开放,拓印目标:林晚校服上的校徽。”
掌心骤然发烫,像是有烙铁贴了上来。一股尖锐的痛感直冲神经,但我没松手。黑色光点从指尖凝聚,缓缓拉伸成一枚半透明的徽章,材质像是由层层叠叠的纸页压缩而成,边缘还能看到撕裂的档案残角。
当我的手指轻触它时,徽章裂开一道缝隙,内部显现出微小文字:“载体基因匹配度:98.7%——母体:云XX。”
最后一个字被刻意抹去,只留下一个“X”。
小主,
可我已经知道了。
云XX——云星澜。我母亲的名字。
她不只是失踪。她是被当成母体,用来批量制造献祭容器。而林晚,是第一个逃出来,试图留下证据的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低声说,“你们不是在找合适的人选……你们是在复制她。”
阿絮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你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我没回答。转身走向谢无涯刚才站立的位置。他走了,但剑气残留的痕迹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。我把刚生成的校徽烙印贴向他留下的气息轨迹,试图感应共鸣。
就在接触的瞬间,异变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