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尸体已经被封进地基。
而他所做的,不是救她。而是用她的死作为引子,把自己变成活祭品,替尚未出生的我,挡住二十年的命运洪流。
原来从一开始,我就不是意外卷入这场仪式的人。
我是目标。
是他们要等二十年才能唤醒的“最终容器”。
记忆戛然而止。
我猛地抽离,喉咙一甜,呛出一口血。视线模糊了一瞬,左眼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针扎过,疼得睁不开。我抬手抹掉嘴角,指尖沾着温热的红。
阿絮的残影缓缓回归,重新缠上我的手腕,影体比之前更淡了些,像快燃尽的蜡烛。
“你看到了?”它声音沙哑。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谢无涯的脸就在眼前,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。胸口那枚楔子已经完全没入,皮肤表面只剩下淡淡的印记,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疤。
他不是欠命的人。
他是替我活了二十年的守夜人。
我慢慢松开左手,任由怨气护膜彻底碎裂。镇压阵的光熄灭了,地面的血痕开始扩散。
不能再拖了。
我抬起右手,按在自己左胸位置。那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但我能感觉到一股隐秘的牵引——来自胸口的楔子,来自二十年前的契约,来自母亲留下的那枚青铜楔子最初的共鸣。
逆命值还剩最后一次。
我不再犹豫,指尖在胸前划下一道血痕,低声念出指令:“改写规则——刻痕转移,目标:云星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