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絮没回答,但它的影子微微抖了一下。
够了。
我站起身,把玉坠塞进衣袋。左眼的银光还在脉动,频率和刚才的心跳震动渐渐同步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金属碰撞,又像某种锁扣弹开。紧接着,准备室的方向,传出脚步声——很轻,但确实在移动。
我转身走向门口。
阿絮想拦我,但我抬手制止。
“我想看看,他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‘容器’。”
手搭上门把,冰冷刺骨。
我用力拉开。
强光扑面而来。
室内布满铁桶,排列成环形,每个桶身上都刻着编号。01号桶里漂浮着一团模糊人影,面容依稀可辨——是我的脸。
02号、03号……一直到732号,全都是我。
克隆体。
每一个都在缓慢呼吸,胸膛微微起伏,仿佛随时会睁眼。
而在环形中心,有一具空支架,上方悬着一件纯白衣袍,袍角绣着一行小字:
**第七百三十三号·最终承载者**
我的编号。
就在这时,左眼突然剧烈抽痛。
银光暴涨,视野中浮现出一段叠加影像——母亲站在这里,亲手将一枚芯片插入主控台,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。
无声,但我读懂了。
“快跑。”
我猛地后退一步,门砰地关上。
阿絮贴在我耳边,声音发颤:“它们醒了。所有的桶……都在升温。”
我靠着门,心跳如鼓。
原来我不是最后一个祭品。
我是唯一一个活着的复制品。
而他们要的,从来都不是我的死亡。
是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