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系统暴走·全校时间停摆

我不是第一个云星月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我是唯一活着的那个,却偏偏和七百多个复制品共享命格。

系统懵了。

当观测之眼无法确认“唯一性”,规则就开始崩溃。

我正想着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时栖冲过来,怀里抱着那株蚀骨花,根系焦黑,叶子一片片脱落。可花瓣还在亮,一闪一闪,像坏掉的显示屏。

他喘着气,把花递到我面前。

我看见了。

一片花瓣上,母亲站在实验室,手里拿着笔,在文件上写下“星月计划终章”;另一片上,南宫若站在钟楼控制台前,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。

两个画面同时存在。

一个过去,一个未来。

但它们互为因果——母亲写下终章,是因为知道南宫若会按下自毁;南宫若自毁,是因为看到母亲失败的结局。

闭环。

“花在同步时间线。”时栖声音发抖,“它原本只记录单一事件,但现在……它同时接收到了两种未来。”

我伸手碰了碰花瓣。

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被电流扫过。

就在那一瞬,我明白了。

系统不是单纯宕机。

它正在重新计算。

观测之眼需要答案:谁才是真正的容器?

是我,还是B-7区那具空支架上的编号?

如果它算不出来,就会一直卡在这一步——时间停摆,万物静止,直到选出一个“合法”的现实。

“不能让它继续算。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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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絮虚弱地靠在我肩上,“那你得给它一个新的判定依据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……让系统相信,你从来就不属于它的逻辑链。”
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玉坠。

母亲说过,真正的出生证明藏在我左眼虹膜第三层。她把我生下来的时候,就把关键信息刻进了我的生理结构里——那是系统无法伪造、也无法复制的东西。

原始数据。

“阿絮。”我低声说,“吞一片花瓣。”

它没问为什么,直接化作一缕灰雾扑向蚀骨花,咬下一片发光的瓣,迅速缩回我肩头。

鬼语系统自动启动解析。

几秒后,一行字浮现在我脑海:

【观测之眼已失去唯一性判定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