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絮缓缓爬回我肩上,声音虚弱:“它……还在上传数据。最后一份日志没传完,被截断了。”
“找出来。”
我闭眼,重新连接玉坠的信号。脑海中浮现出陈墨留下的图谱,E-9区域的结构在意识中展开。我发现这间实验室还有下一层,隐藏在主控台正下方,入口被生物锁封锁,权限等级高于当前级别。
就在这时,灯忽然变了颜色。
由白转红,缓慢闪烁,像心跳的节奏。广播响起,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平稳、温和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“欢迎回家,星月。”
我猛地转身。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墙壁、天花板、甚至那些克隆舱的玻璃表面都在共振。
“二十年前,你母亲离开时,带走了启动密钥的一半。”那声音继续说,“但她忘了,真正的钥匙,从来就不在玉坠里。”
我握紧拳头,玉坠在眉心发烫。
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就在你听见的地方。”他说,“在这所学校,在每一个系统节点里,在你每一次呼吸的数据流中。”
灯光更暗了,红色加深,像是血渗进水里。主控台的屏幕重新亮起,显示一行字:
【新任主服务器绑定程序启动】
【目标:云星月】
【状态:不可逆】
“不可能。”我低声道,“逆命改写还能中断进程。”
我调出怨气值界面,准备注入指令。可当我尝试输入“终止协议”时,系统弹出提示:
小主,
【该操作已被预设为无效行为】
我愣住。
这不是普通的防火墙,这是从源头就被写死的规则。就像人生下来就必须经历死亡一样,某些事一旦开始,就无法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