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村民酸溜溜的:“这知青穿得也不咋样,看着也不像是个有钱的。”
“少说两句,后边大队长也领着知青来了。”
过了田里的小道,到了一排的屋子前,于元赶紧躲在墙根边走,戳了戳卫定翕:
“卫知青,阴影里不晒,你走前面。”
卫定翕顺从地走到前面:这会儿又不客气了?
三个人并成一排贴在屋檐下走。
最前面的人高马大,不徐不疾;
中间的少年纤薄修长,闲庭漫步;
缀在后面的小尾巴五头身一颠一颠的。
影子打到土路上,成了越写越短的“彡”。
到了孙大娘的屋头,于元指了指:
“孙大娘家很宽敞的,有五间房。”
都是一代代攒下来的家业,她全家人都没了之后有黑心肝的要占她的屋子,前面那赵大福家就是闹得最凶的,他们赵家祖孙三代三间房都住不下了,赵大福老伴钱招娣就站在家门口囔囔:“她一个克夫克子的晦气老娘们,住进去都怕被她克到,这不是好心怕她一个人,她孙子不是没了吗?只要她那点钱,我大宝可怜可怜她,叫声奶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