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蓦华也看到了他们的手电筒光,眯了眯眼。
于元往卫定翕身边靠了靠,这个时候他又不嫌热了:
“他看起来好像谢寄书,谢寄书刚来的时候脸也是这样死白死白的。”
卫定翕单臂圈着他:“元元记性真好。”
“那当然!”
“于元。”
俞蓦华哑着声喊了一句。
“就算是晚上,搂搂抱抱的也不好吧?万一路上碰到人,说不清了可就糟了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于元被他一说,更想和卫定翕挨近点了,他想去搂卫定翕的腰,发现搂不住,只好牵住他的手:
“你怕啊?我可不怕?”
胆小鬼,不就是喜欢男人,有什么丢脸的,为了个人安全隐瞒性取向没什么错,但是他可不会一辈子瞒着家里人还去祸害姑娘家。
俞蓦华讥讽的笑了笑,于元身上总有过分的天真,天真到残忍,没有见过这个社会的阴暗面,根本不知道他们这样的群体多么艰难,才能这样大言不惭。
他冲着卫定翕说:“于元是什么人你知道吗?他诬陷我殴打他,只是因为我不能带他回城,他从我身上讨不到好处了,就毁了我,他根本不会真心实意喜欢谁,你迟早和我一样。
卫定翕目光平淡:“至少我身上还有元元愿意惦记的东西,只要元元还惦记着,就不会离开我。”
于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转过头气愤地说:“你回城是为了结婚,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!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俞蓦华错愕失声。
“那就没冤枉你。”
于元煞有其事的点点头,用手指戳了戳卫定翕的后腰:“揍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