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万看着他弟进了考场还有心思回头看热闹,也是服了。
考场外空出一片地方没人敢靠近,于万看着那边披头散发的女人,想到他媳妇,心念一动,就抱着于壹壹过去,给人递了根烟:“兄弟,这娘们要去考你就让她去呗,一个女人能考出什么名堂,正好让她死心。”
那凶神恶煞的男人看着递到面前的香烟,这可不是便宜货,接了过来:“咋?你婆娘也是知青?也去考试了?”
于万看他把烟别在耳朵上,没抽,心里有数,等着回去得瑟呢,他这烟还是上回于元生日卫定翕提来的上门礼物,他打算乘着这功夫去警局找大军,他也不抽烟,留给大军,大军用得上。
对于男人的话他就爽朗地笑了笑:“不是知青,考上了也跑不了,天天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,等结束了非得教训一顿。”
那男人彻底被吸引了注意力,披头散发的女人定定瞧着于万,坐在于万怀里的于壹壹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要说这么奇怪的话,懵懂地看着对女人,女人当即甩开男人的手,冲进考场了。
那男人来不及去抓,脸上有些阴郁懊恼,不过一伙儿心神又回到于万的话上了:“考上了也跑不了?”
于万看着考场的方向收回眼神:“跑不了,就算她拿到录取通知书,那不是还有警察吗?她这抛家弃子,咱还不能报警抓他。”
那男人也没去过警察局,公社都没来过几次,根本不懂这些,听到于万这么信誓旦旦,瞬间有了底气,刚想问于万哪里人,于万匆匆忙应付两句就离开了。
于万走到警局也想明白了,那女人今天进去了,明天呢?后天呢?
总归是别人家的事。
熬到最后一天,于壹壹两只手抓着糖葫芦,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考场,突然发出兴奋的叫声:“是小叔!爸爸,小叔出来了!”
考生都陆陆续续出来了,考场开始骚动起来,于元赶在最前面一批,步子特别松快,只露出一双耳朵和眼睛,也在搜寻着他们。
“哥!”
于元被那红艳艳的糖葫芦吸引了注意力,一下子找到地方,慢吞吞挪了过来,耳朵冻得通红呢,就迫不及待去咬了一粒糖葫芦,于壹壹乐颠颠的把手举得高高的喂他。
于万手里热腾腾的红糖水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呢,瞧他腮帮子鼓鼓的,哪还有空啊,赶紧给他刚出来的媳妇送了一杯 。
姜秀兰抿了一口:“发挥的还行,应该没问题。”
于万懂了,他媳妇说还行、应该那就是妥妥地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