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肉丸子?好吃吗?”
“他居然吃了三碗饭,那个溜肉段这么好吃吗,能不能帮我问问怎么做的呀?”
“卫定翕居然喝汤挑葱?真是的,这么大人还挑食,坏习惯!真是辛苦你了小林哥!”
小林哥往往听得发笑,其他的他不知道,不吃葱的可不是卫先生,有坏习惯的不就是小于先生自己吗?
于元还没觉得自己被看了笑话,就是被他哥治住了,憋屈着呢。
卫定翕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反对,还是哄着他:
“嫂子现在请了司机,需要大哥开车的机会是不是很少?”
“我也会开,元元以后学了,也可以开,用的到大哥的机会是不是更少了?”
“大哥考了驾驶证,跟元元拿到毕业证是不是一样厉害,元元还没给大哥庆祝呢?”
于元埋在他的脖子闷声:“卫定翕,我害怕,我哥要是因为开车出了事呢?”
卫定翕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沉滞,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:“如果一个人真的会出事,那就是躲不过的,没了这个起子也有其他的,我们让大哥注意点好不好?”
于元闷闷不乐的点头。
于万别说庆祝了,一家五口人,最不省事的那个给他列了一箩筐的驾驶条例,让他在院子里读出来,还要签字画押。
别说他现在三十好几的人了,就是小学惹事了,被罚站他都能拍拍手走人,这还能给拿捏了?
给拿捏了………
另外两大一小助纣为虐,虎视眈眈的,软硬兼施,于万看着躲在卫定翕后边冲他扮鬼脸偷笑的人就手痒痒,长多大也跟个孩子似的,谁宠的,要骑他哥头上去了?
后面签字画押的那张纸于元还给框起来,和于万靠在车上的照片一起摆放在堂屋里。
于万高、壮,长得硬朗,有男人味,穿着他嫌弃的皮夹克往那一靠,确实帅。
过年回去,黑色的小汽车进了村,那更是拉风了,村子里的人都围了上来,问东问西,车子卡在村口半天没动弹。
于元有时候觉着,他哥是有点“嫁人”的运气,以前是有个公社上班的媳妇,现在是有个当大老板的媳妇,眼红死多少人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