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,摸到几个小银元,还有那把银色袖珍枪,他看着面前英气俊朗的男人,有时候真想威武能屈,赚钱真是人生第一大难事!
可是、可是,他要谈健康的恋爱!年纪相仿、志趣相投、性情相合…………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收到祁教授的三封信里的给他回的,金元坚定不移的相信着,祁教授说的话总是对的!
孟非臣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变得坚定,挑了挑眉,诱惑般低语:“小少爷在想什么?”
“你太老了!不约!”
金元脱口而出,回过神来捂住自己的嘴巴,无辜眨眼。
孟非臣没有在意,这世道,年轻不是资本,反而会在倾轧中沦为废灰,若他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富贵少爷,那才是真的身无长物,任人摆布。
“我确实老了,倒是小少爷…………”
孟非臣这才仔细打量起来,少年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,和往日的长衫装扮略有不同,订做西装以修身为第一要义,最大限度放大身材比例,每一处骨骼都巧到好处,腰细臀翘,若是打个蝴蝶结,他该以为又是哪个富商为了讨好他而送来的礼物了。
“风华正茂。”
他缓缓吐出四个字,看着少年的一双眼睛乌黑清澈,言语真切,反倒叫金元不好意思起来了,孟非臣不过二十七岁,才是真的风华正茂,于是开始找补:
“孟帅才是年轻有为,北平城的安危全仰赖孟帅,且孟帅丰神俊朗、非一般人也。”
金元越说越溜,觉得自个可能也是有点拍马屁的天分在的。
“哦?”
孟非臣:“倒是有个算命先生也这么说过,巧了不是?”
金元不敢说话了,心虚的低下头,生怕孟非臣联想到他身上。
“小少爷今日来医院做什么?看望令兄?”
孟非臣没继续为难他,而是走到窗前,拨了点白色窗纱下来,正是医院的花园,一道月白长衫正在外边:
“还是找你的先生呢?”
金元嘟了嘟嘴,还来看望你来了怎么不说?
“都有,孟帅既然无恙,我先回去了?”
房间里总有股子怪味,金元胸口发闷,脑神经一直在预警。
他不是娇气得受不了,而是觉得孟非臣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出现在金廷垣所在的医院,必然不是有什么好事,说不准又是一个局,他还是早点离开得好。
孟非臣看他脸蛋圆嘟嘟的好似苹果,忍不住捻了捻指腹:“不来瞧瞧你的祁先生?”
??
金元凑过去,小脑袋勾了勾:“祁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