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过去,金府下人也更换了不少,也没什么人记得这位金五少爷,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金廷垣倒是对这个最小的弟弟有几分印象,金太太也只说在南方出了意外,回不来家了。
这说辞也是极有意味。
死了却不能入祖坟,可不就是回不了家?
金廷芳对金廷垣说的却是:“五弟迷路了,等着我把他找回来的呢。”
金府下人没有多嘴的,这不是什么好事,金老爷也不愿意提起这个儿子,金廷垣真当是出了意外走失了,还拨了人手给金廷芳,然而金廷芳的找回来只是把尸骨找回来。
这就有意思了,既然都认定人死了?金廷芳又怎么把金元认成自个的五弟?人死复生?还是找个慰藉?
孟非臣忍不住怜爱地亲了亲少年的眼皮:“你是我的小少爷就够了。”
金元还不知道有人将他调查得这么细致,孟非臣说这话时目光里皆是对他化不开缱绻柔情,金元心下一悸,小声嘟囔着:
“我也想同你好啊……”
孟非臣只看他嘴唇似乎动了,说了什么,他心下遗憾,怎么非是这个时候聋了,不知道说了什么话,把自己羞得颈子都红透了。
颠了颠人,轻声哄道:“小少爷说了什么?不如对着我好好说一遍?”
没动还好,一动金元就坐立难安,孟非臣面上装得真情,可一点没消停的意思,他好似在火上烤着,坐立难安,腰间酥麻。
他神经紧绷,想着把孟非臣稳住,谁知道会不会真的对他做出什么下流事?他抬起头来,小脸认真:
“我不是金五少爷,家在南方,迟早要回家去的,孟帅说要和我好?是要逼我背井离乡,还是要同我去南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