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廷芳这样通透的人,若是忌惮他的身份不愿意叫弟弟同他相好就应该强硬些,到如今的地步,还不是因为太由着金小少爷了?
金廷芳顾忌着孟少帅,怕金元同他在一起没有好结果,就不应该会对孟非臣这么不客气,那就是做好了准备,给金小少爷留好了后路。
所以孟非臣还真没法下手,金廷芳想得太明白了,和明白人打交道,只是保持着某些默契,比如,不叫外人知道孟少帅和金小少爷是相好。
若是要金廷芳转变点态度,只能靠实事证明。
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稀碎的包子,对气呼呼瞧着他的少年说出来的却和想得不一样:
“小少爷说出几分道理来,我学着怎么乖点?”
金元点点头,这才像话嘛,他指着碟子里的的一片包子皮,严肃地说:“吃干净。”
明明是自己捣得稀巴烂,让人吃得麻烦,监督起来一丝不苟。
孟非臣干脆端起来,扫落干净。
金小少爷才满意的点点头,看了眼窗外的金廷芳,已经排出个雪人雏形,见到他看了出来,用巴掌重重地拍了下雪人脑袋对他示意,他对着窗外扬起笑,没有回头,却飞快地孟非臣说了句:
“我的哥哥难道不是你的哥哥,这有道理吧?”
孟非臣盯着他绯红的耳垂,唇角上扬:
“有道理。”
相当有道理。
金小少爷可不就是会拿捏人,随口说的话就叫人没了法子,心甘情愿的听他指使,前边有金四少,后边有孟少帅,还都欢喜得很。
他腮帮子一鼓一鼓,左右开弓,一口包子一口粥,虽然耳尖红红,说出这样的话怪难为情的,但也有点得意,不就是哄人吗?谁还不会啊。
他说的话都是认真的,谁心疼他才会叫他拿捏了。
就是孟非臣这个情人实在不懂事,心知肚明,还要人哄,那么爱听好话,那些富商奉承的时候怎么这么不耐烦?
他得了答复,点点头就不理会了,认真的吃着早餐。
民以食为天,吃饭就是最重要的事,一会儿和窗外的金廷芳互动互动,一会儿给孟非臣顺顺毛,还不够他累的。
他埋头,吃得专心,突然听得孟非臣求教似的问了一句:
小主,
“照小少爷这么说,我要怎样才算乖点,不如我也称四少四哥?”
金元险些呛到,愤怒的瞪着他,这叫乖?这叫不要脸。
“我四哥年纪轻轻的,可不要一个比自己岁数还大的弟弟。”
孟非臣真的一点脸也不要,居然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,反正他是绝不承认自己忘了这件事的。
他颇为懊恼,真是叫人尴尬,孟非臣就不能晚几年出生吗?比他大了十岁,到时候老得也快,长得不俊了,还是这样促狭的脾气,他怕自己做喜新厌旧的负心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