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拢的眉峰由变得松弛自如,孟非臣轻轻勾唇,朝着窗台上的少年行了个礼:
“到!小少爷有什么吩咐?”
金元揉了揉耳朵,脸颊缓慢浮上两团红晕,到什么到?他又不是孟非臣的上官,瞎喊什么?
他垂下眼睑,快速的说了句:“快进门吧!让孙副官吹风受冻多不好!”就关上窗了。
孟非臣笑了声,跟进自家门一样,熟稔极了。
孙副官跟在后头,默默腹诽,他也不是外人,金小少爷心疼少帅就心疼少帅,扯他做什么?年纪小就是容易害臊,哪像他们少帅,半点不遮掩。
楼上,卧室门半开着。
金元把书桌上的东西都整理清楚,独独留下一张纸,列了好些科目。
孟非臣拎着小食盒进屋,兜里塞了皮手套,调笑发问:
“小少爷心偏到不该偏的地方去了,怎么不担心我会吹风受冻。”
孟少帅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