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公馆里挺热闹的,可是在这间屋子里,他们依偎在一起,只听得见对方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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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非臣把他抱起来,用手指摸了摸他的牙齿:
“小少爷还有劲啊。”
金小少爷生气得咬了住他的手指,气愤嘟囔:“我是叫你来教我功课的,不是青天白日做这些不正经的事,你净会耽误我!”
孟非臣抱着他往后一靠,对于这推脱的说辞不大愿意认:“哦?那下回我可直接松手了?不能耽误小少爷,毕竟我这个人比较能忍。”
忍起来,赞够了一起,真正年轻没定力是尝过甜头就上劲的小少爷才是。
“唔……孟非臣过年要在哪过啊?”
金小少爷不肯承认自己被俊情人勾引得忘了,不甚高明的转移话题。
“小少爷希望我在哪过?”
“我………”
金小少爷咬住舌头似的,半天挤出句话:“过年当然是在家里过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?北平事多,越近年关,越是乱,今年怕是不能回家去了。”
孟非臣摩挲着他的脊背,轻蹙眉:
“少帅府里空荡荡的,怕是一个人守岁,看人家团圆。”
金小少爷:空荡荡?少帅府那么多人,年夜饭怕是北平城最热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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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能回家去确实很可怜,他软了心肠,认认真真道:“那孟帅到公馆里吃年夜饭吧,正好领大红包!”
孟非臣看他黑润的眸子,定定看着人的时候实在可爱,说话也软乎,亲了亲他的眼皮子:“好,多谢小少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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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快过年了,前些日子的沉闷似乎被扫空,天井泻下的日光都明亮许多。
不必去巷子外,都能知道如今有多热闹。
人们都忙活起来了,公馆门前都有许多人出来走动,年货的采买是大宗,金小少爷看着家里好似挤了起来。
说挤也不对,公馆还是空阔的,只是不知不觉又多了许多物件。
巷子外叫卖的声音高亢了许多,赶在年前赚多点,过个好年,等到腊月尾巴才没什么做生意了,许多铺子都关门了。
金廷芳忙着结算南方的货物,做出单子来给金廷垣审批,给人家结货款,也要找人家讨债,然后给管事发红利,再依照今年的收成给伙计们发赏钱。
做生意难,难在不仅要和外人打交道,还得管理好自己人,万全撑起的摊子太大,连接各地的货物买卖,不止南方,还有外国人。
他听了一耳朵都晕了,何况他分得的家产里也有好些铺子,照例他也要见这些铺子的管事,和人家聊上一聊,不能失了对自己产业的掌控。
他听得金廷芳说教了一通,信心满满的,也算顺利,不知道是第一年不知道新主家的脾性,还是金廷芳打理过。
反正他用不上这些银钱,若是孟非臣养不起军队了他可以给出去,金廷垣资金跟不上他也可以借出去,他自己有正经营生,还有个要养他的好四哥。
金廷芳被他一句话哄得不知东南西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