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外传来秋香的通传声:“福晋,贝勒爷过来了。”
宜修眸光微动,迅速敛去眼底的冷光,换上一副温婉的笑意,起身迎了出去。
宜修刚走到厅门,就见胤禛一身常服跨步而来。
胤禛步入厅堂,宜修迎上前去,行了一礼,柔声问候:“爷,今日回府甚早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胤禛微微颔首,目光中透出几分疲惫,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。
“今日下朝早些,外面凉,怎么不在屋里等着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,视线落在了宜修那精致的面容上。
宜修顺势靠得近了些,语气软和的道:“爷回来得正好,刚让小厨房煨了参汤,暖身子的。”
她说着,又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“方才众位妹妹们来请安,说了一些府里近期的事情,跟完颜格格有关。”
胤禛闻言,脚步顿了顿,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:“她又闹什么了?”
宜修连忙垂眸,轻轻替他拂去肩头上的一片细小落叶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谁:“也没什么,完颜妹妹就是近来孕期不适得厉害,心绪难免烦躁了些,跟府里姐妹闹了些不快,拌了句嘴。”
“妾身已经劝过了,都是自家姐妹,哪有什么隔夜仇。”
她说着,抬眼看向胤禛,眼底满是体谅,“爷在外头忙公务就够累了,内宅这点小事,哪里值得您费心。”
胤禛沉默片刻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并肩往厅内走,宜修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自己鬓边新簪的赤金镶珠钗上,便柔声道:“这钗是前几日在珍宝阁买的,爷,好看吗?”
这个簪子是胤礽送的,不过看落款就是珍宝阁的师傅做的。
胤禛的目光柔和了几分,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:“你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进了厅,宜修让丫鬟布上参汤,亲自舀了一勺递到胤禛手边,眉眼弯弯:“爷尝尝,火候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