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昼坐直了身子,凑过来压低声音道:“这不前儿个我听说三哥你这儿有几坛子好酒,特意过来讨一杯喝的,听说还是南边进贡上来的好酒呢。”
弘时忍不住笑骂:“你小子鼻子倒是灵,消息传得倒是快。”
说着便起身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坛子酒,扔给弘昼,“行了,就这一坛,拿回去自己慢慢喝,别在我这儿闹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话落有严肃的叮嘱道:“你现在年纪还小,切不可酗酒,少量小酌一杯可以,切不可贪多,仔细坏了身子,你可还没有成婚呢!。”
弘昼抱着酒坛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:“知道,知道,一定不多喝,就知道三哥最疼我,那弟弟就不打扰三哥了,改日再过来找三哥玩。”
说罢抱着酒一溜烟就跑了,生怕弘时回头反悔把酒抢回去。
弘时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重新坐回案前,把方才收起来的图纸又重新摊开,慢慢整理归类。
这些都是他挑出来的改良农具和纺织机的图纸,等过几日,皇阿玛的心情好点了,再找机会递上去给他。
自打上次他把新式的棉纺机图纸送去了工部,设计出来的成品让纺纱效率提了近三成,工部的织造衙门连着递了好几次话,催着他把新图样送过去批量造机子呢。
偏生这阵子宫里头前朝都不太平,他抽不开身,这些设计图都在箱底落灰呢。
正整理着,外头突然又传来脚步声,秋白再次进来通传,说养心殿来人了,是苏培盛亲自带着旨意过来的。
弘时皱了皱眉,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整理好衣袍出去接旨。
苏培盛脸上带着笑,见了弘时就宣了旨,原来是雍正看他这段日子工部的差事办得不错,特意赏了他不少好东西,还给了一个温泉庄子,一个不小的田庄和两间铺面。
弘时接了旨,客气地给苏培盛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,苏培盛笑着推拒了两下就收了,又说着几句吉祥话才转身离去。
弘时捧着赏赐回了书房,系统凑过来瞅了两眼,忍不住啧啧道:“你这皇阿玛倒是大方,这赏赐可比给年嫔的丰厚多了。”
弘时把东西放到一旁,点点头道:“这就是雍正,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。”
“当初弘历那个败家子,不也被皇阿玛各种特殊对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