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以吗？” 阿古罗拉听到卡卡西那近乎默许的心声后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，弱弱地确认道，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瞟向卡卡西。

(o'ω'o)

卡卡西被师傅这难得一见的、近乎撒娇般的询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，只能尴尬地笑了笑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：

“当、当然啦……不过，师傅，你们血族一般……是要吸哪里呀？”他问出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，同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手腕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阿古罗拉反而露出了更加茫然和无奈的神情。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，思索了片刻，有些泄气地缓缓说道：

“不知道呢……我之前那几百年，几乎一直都泡在血界图书馆里，寻找着一切可能让我变回人类的方法，看的都是那些晦涩难懂的诅咒学和转化类典籍，压根没留意过、也没看见过有哪本书详细记载血族具体是怎么吸血的日常细节……”

她继续解释道，语气带着一种对血界规则的客观陈述：

“而且，据我所知，血界的大部分同胞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人类自愿贩卖的血液 来满足需求。血族之所以不主动捕捉人类，仅仅是因为我们不想引发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，维持现状对双方更有利……”

?﹏?

听到这话，卡卡西突然联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，他看向阿古罗拉，认真地问道：

“话说师傅，我在您的一些记忆碎片里面看到过，好像……你们血族本身好像也食用正常人吃的东西，那为什么血液对你们来说又是必需品呢？如果仅仅是为了维持生存的话，师傅您就算是个‘半吊子’真祖，按理说也应该每天都要摄取血液才对呀？可您之前明明……”

卡卡西这一提醒，阿古罗拉才猛地想起来——自己那跨越数百年的、庞杂而私密的记忆，大部分都被卡卡西在意识空间里被动地“浏览”过了！她的脸颊瞬间再次爆红，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：

“卡……卡卡西！你、你……你到底看到了多少？！”

看到师傅如此激烈的反应，卡卡西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老实地、不假思索地回答：

“嗯……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大部分记忆碎片，我好像都……看过了。”

出乎意料的是，阿古罗拉听到这话，非但没有更加羞愤，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般，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。紧接着，一段明显放松下来的心声便传入了卡卡西的脑海：

（呼……还好还好……原来只是记忆碎片，不是所有细节……还以为那些……那些更私密的……老底都被你看光了呢……）

(????)

松了口气后，阿古罗拉的情绪平复了许多，她开始认真回答卡卡西之前那个关于血液的问题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