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。”宇智波瑰轻轻道，看到止水呆住，噗嗤一笑：“怎么，觉得我这样很坏吗？”

小主，

女孩偏了偏头，垂眸看他，仍是温和的笑，在阳光中显得温和而圣洁，清澈的黑眸却流露出带着玩味的恶来。

耳上的红宝石耳钉闪过血芒，映照在呆愣的止水眼中。

止水看呆了。

一向善良的他没有觉得反感，反而某种隐秘的快意从心底泛起，带来皮肤上的颤栗和异样的快感。

他有点……开心。

说不上是因为宇智波瑰对他的不加掩饰，还是同样对松下的幸灾乐祸。

“说话呀，止水——”

止水回过神，心脏砰砰跳，却不舍得移开视线：“没有，只是姐姐这一面很少见，有点、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她耐心引导着。

“……有点帅气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只手抚在了他侧脸，宇智波瑰收起了那个笑，又变成了温柔平和的模样，她怜爱地抚着止水的小脸，轻笑道：“好孩子。”

宇智波瑰的手很柔软，但不细嫩，指腹和指根分布着茧子，摸在他还没有被风吹雨打过的脸颊上，触感有些粗粝。

也很……强大。

是的，强大。

无法言喻的情感从心底萌生、发芽，抽叶长大，止水不由得侧了侧头，贴得更近，又在宇智波瑰柔和的目光里，缓缓将手盖了上去。

看起来好像是他捧着宇智波瑰的手，按在自己自己脸上一般。

如同信徒对待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