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渝子,接下来咋整?这鬼地方渗得慌,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!”
“等。”宗渝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与冰冷,眼神恢复磐石般的沉静,
“等老师的人来,把这烫手山芋拿走。然后,我们回家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例行公事般的“非侵入性”检查接踵而至。力量测试,宗渝“控制”在人类巅峰,一拳轰爆了三个叠起的测力沙袋,惊得钱教授眼镜差点掉地上、
抽血化验,细胞活性异常爆表,基因序列却稳如磐石,成了钱教授的新谜题、耐力测试,宗渝面不改色跑完马拉松,气息稳得如同散步。
李晓终于出院,小脸虽还带着病后的苍白,望向宗渝的目光却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。
在高层进行了最后的慰问和“随时配合后续调查”的叮嘱后,四人——宗渝、胖子、李晓,以及自他们入院起便一直留在首都处理善后、焦头烂额的领队张凡——终于登上了返回西南的专机。
归队后第三天,龙门山,熟悉的老火锅店。傍晚。
红油滚沸翻腾,辣椒与花椒的霸道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包厢里。
七上八下的毛肚、脆嫩的鸭肠、打着卷的牛肚,冰镇啤酒杯壁凝结着诱人的水珠。
“来来来!”
胖子(刁闸田)洪亮的嗓门炸开,高举酒杯,脸上是纯粹的、劫后余生的喜悦,
“敬咱们考古小分队!裕陵走一遭,阎王不收,全员归队!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张凡如释重负地举杯,眉宇间的疲惫被轻松取代,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
“干杯…特别谢谢宗渝哥…”
李晓声音细细的,眼圈泛红,端着果汁,目光深深烙在宗渝身上。那七天的黑暗深渊里,是宗渝的身影成了她唯一的锚点。
宗渝笑着碰杯,冰啤入喉,冲散了连日紧绷的神经。他精准地捞起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毛肚,放进李晓碗里:
“晓晓,多吃,补回来。看你瘦的,风一吹就跑了。”
李晓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,小声道:
“谢谢宗渝哥…”低头小口吃着,心里暖流涌动。
胖子立刻怪叫:
“哎哟!宗哥偏心眼儿啊!我也瘦脱相了!我的毛肚呢??”
张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,笑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