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爽则咧嘴一笑,拍了拍胸膛:“老子早就手痒了!”
很快,敌军进入了守军弓箭的射程。
“放箭!”周烈看准时机,猛地挥手下令。
“咻咻咻——!”
霎时间,寨墙上箭如雨下!密集的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划破天际,如同飞蝗般落入敌军阵中。
“举盾!”
敌军阵中响起军官的嘶吼,铁壁营的盾牌手奋力将盾牌举高,试图抵挡这波箭雨。
“笃笃笃笃……!”
大部分箭矢被盾牌挡住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但也有不少箭矢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,或者越过前排的盾墙,射入了后方士兵的身体。
“啊!”
“我的眼睛!”
惨叫声顿时在敌军阵中响起,不断有人中箭倒地,但后续的士兵立刻面无表情地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,军阵只是微微混乱,旋即恢复。
“弩机!瞄准攻城锤和密集队形,射!”周烈的声音在寨墙上再次响起。
“嗡——!”“嗡——!”
几声强劲的弓弦震动声响起,儿臂粗的巨大弩箭如同死神的标枪,呼啸着射向敌军!
“砰!”
一支弩箭狠狠撞在攻城锤正前方的厚重挡板上,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木质挡板撕开一个大洞,推车的几名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,攻城锤猛地一顿。
另一支弩箭则射入了侧翼一支弓弩手小队中,瞬间将三四名士兵串成了糖葫芦,带起一蓬血雨,引起一阵恐慌。
“弓弩手还击!压制寨墙!”熊阔海军中也有指挥官在高声下令。
敌军的弓弩手终于进入射程,开始向寨墙抛射箭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