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端起茶杯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了整个胸腔。他想起穿越前,警校的老师曾说过:“真正的刑警,不应该只局限于一方天地,要能在更广阔的舞台上,用自己的能力守护更多人的安全。”现在,这个舞台就在他面前,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“我去,”林砚放下茶杯,语气坚定,“谢谢李队,也谢谢队里的信任。我会把省厅的经验带回来,帮咱们南州刑侦大队做得更好。”
李建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!年轻人就该多闯闯。你收拾收拾东西,明天我带你去省厅报到。对了,苏法医那边,你要不要自己跟她说一声?她昨天还问我,虎哥案结了,什么时候能给你庆功呢。”
林砚心里一暖,点了点头:“我晚上跟她说。”
从李建国办公室出来,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林砚掏出笔记本,在扉页上写下“省厅借调:1986年1月-3月”。他翻到之前记录“仓库纵火案”的那一页,上面贴着父亲林卫东的旧照片,照片里的年轻刑警穿着警服,眼神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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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我要去省厅了,”林砚轻声说,“等我回来,一定把纵火案查清楚,还您一个公道。”
傍晚的时候,雪籽停了,天空放晴,露出一抹淡淡的橘红色晚霞。林砚约苏晓在警局附近的小饭馆见面,这家饭馆他们之前来过几次,老板知道他们是刑警,每次都会多送一碟花生米。
“虎哥案终于结了,我还以为你要忙到过年呢,”苏晓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着菜单,笑着说,“今天我请客,你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
林砚看着她的笑脸,心里有些愧疚:“苏晓,有件事跟你说。省厅刚发了通知,要借调我过去三个月,明天就去报到。”
苏晓手里的菜单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声音轻了些:“省厅借调?那挺好的呀,能接触到更大的案子,对你来说是好事。”
林砚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,心里更不是滋味:“本来跟你约好去图书馆查颅像复原的资料,可能要推迟了。还有队里的法医工作,以后可能要辛苦你多担待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