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妄斩·截脉!”
银光一闪,触手应声断裂,黑绿色液体喷洒而出。异形发出高频嘶鸣,剩余触须急速收缩,借乱流倒退数丈,隐入后方黑暗。
苏然迅速游近断口,手指轻触残留组织:“伤口正在自我修复……它还能活。”
“但它逃了。”林风抹去鼻血,声音低沉,“说明它怕死——不是野兽,是敌人。”
大壮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装神弄鬼的东西,老子追上去剁了它。”
“别。”林风抬手制止,“它设陷阱,等我们触发;见势不对,立刻撤退。这不是猎杀,是测试。”
他低头看向战刀上的碎片,共鸣仍在持续,但频率变得紊乱。环状装置失去了动力,却仍残留一丝加密信号,指向更深的地底。
苏然靠在岩壁上,脸色苍白。冰晶花完全闭合,玉匣表面凝结一层薄霜。“出口可能已经被堵死了。”她说,“刚才的地裂改变了结构。”
大壮手臂上一道石刺划伤正泛起黑气,他撕下一片赤血草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吞下。毒素蔓延之势稍缓。
林风盘膝坐下,将碎片按在胸口,引导残余能量流转周身。精神透支的麻木感稍稍缓解,但他清楚,再强行开启漏洞之眼,可能会永久损伤神识。
“不能原路返回。”苏然低声说,“而且……冰晶花对前面那条通道有排斥反应,像在警告什么。”
林风缓缓站起,战刀重新归鞘。他望向异形消失的方向,眼神冷峻。
“那就走它不想让我们走的路。”
三人贴壁前行。水流低鸣,残存的符文偶尔闪烁,映照出断裂的岩层与扭曲的金属骨架。林风走在最前,每一步都踩在稳固的实地上,警惕任何细微震动。
通道逐渐收窄,两侧岩壁布满刻痕,像是某种古老记号。林风停下,伸手抚过其中一道——线条规整,非自然形成,末端勾连一个三角符号,与之前遗迹中见过的“封印阵眼”极为相似。
“这地方被人改造过。”他说。
大壮冷笑:“总不会是异形自己画的吧?”
“未必不是。”林风收回手,“能设计复合陷阱、懂得战术撤退的异形,已经超出生物范畴。它可能是某个系统残留的执行单元,也可能是……被污染的前文明造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