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咧嘴:“说不定你祖上是守门人?”
“不是祖上。”林风摇头,“是源头。”
他想起守脉者。那个自称风行子残魂的白发老者,在洪荒战场挡下混沌古神一击后消散,临终前将“风之法则”种子植入他体内。当时只觉一股暖流融入经脉,如今回想,那股力量与他的血液隐隐同频。
还有星穹曾说过的一句话:“你的漏洞之眼,共鸣频率和36处遗迹完全一致,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所有锁孔。”
一把钥匙,为何能开所有的门?
因为门,本就是为它而造。
“我不是继承者。”林风缓缓道,“我是容器。”
苏然盯着他:“你是说……你的身体,是为承载某种东西准备的?”
“不止是漏洞之眼。”林风握紧左手,指节发白,“是我的血。它能在接触瞬间剥离混沌逻辑,说明它本身就不属于这个被污染的系统。它来自更早之前——创世文明留下‘管理员密钥’的时候,就把‘钥匙持有者’的血脉,埋进了地球的灵脉循环里。”
大壮挠头:“所以你是……人造的?”
“是宿命。”林风冷笑,“他们知道会有混沌复苏,知道系统会失控,于是留下一个变量——一个能从内部修复、甚至重写规则的存在。而这个存在,必须扎根于地球本身,与本源同源共生。所以我的血,能净化混沌;我的眼,能看穿系统;我的灵,能共鸣遗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我不是意外觉醒。我是被设计好的。”
营地陷入短暂寂静。火堆余烬被夜风吹散,几粒火星飘向天空。
苏然忽然轻声道:“那你现在……是工具,还是人?”
林风没回答。他望着东南方天际,那里云层低垂,星光稀薄。但他的感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——地下三米的虫洞,百米外树根的水分流动,甚至空气里残留的混沌粒子轨迹,都在秩序领域的扫描下无所遁形。
突破后的灵觉,让他看见更多。
小主,
也让他怀疑更深。
“工具也好,人也罢。”他 finally 开口,“只要刀还在手里,路就由我来走。”
大壮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管他什么宿命,反正你是我大哥。要是哪天你说要拆了这破系统,我就抡锤砸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