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借你们一个中立频道，让我们把原始证据包发出去。内容公开，不含引导，由所有人自己判断。”

会议室陷入商议。有人反对，怕激化矛盾；也有人点头，认为必须止损。

最终，一名白发将领拍板：“给临时信道使用权，限时两小时。派一名观察员监督发布过程。”

“可以。”林风点头。

会谈结束时，那位将军走到他身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们没让我们丢脸。”

林风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走出会议室，三人来到附属控制区。观察员是个年轻少校，戴着数据眼镜，正检查林风带来的设备。

“所有传输内容必须实时显示。”少校说。

“没问题。”林风插入芯片，启动上传程序。

屏幕缓缓加载：实验室影像、克隆体销毁记录、李七的真实签到信息、虹膜对比图、语音波形分析……一条条证据列成清单，自动打包。

“这玩意儿传完得多久？”大壮问。

“看带宽。”林风盯着进度条，“估计四十分钟。”

苏然靠在墙边，闭目调息。刚才的论证耗了不少精神力，她指尖微微发颤。

大壮注意到，悄悄往她身后挪了半步，挡住可能窥视的角度。

少校突然抬头：“等等，这个文件夹加密了。”

林风回头：“那是备份日志，涉及其他幸存者身份，不能公开。”

“上级要求全部内容可见。”

“那就别播。”林风直接暂停传输，“我可以删掉这部分再传，或者——你现在打电话请示，看是要真相完整，还是流程干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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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校咬牙，几秒后点头：“继续。”

传输重启。进度条缓慢爬升。

林风走到窗边，望向远处的高塔群。那里有无数天线，正无声地吞吐着信息流。

他知道，这一波证据放出去，有些人会醒，有些人会更疯。

但他不在乎谁信谁不信。

他在乎的是，伞能不能撑开。

四十分钟后，传输完成。

“已发送至指定中立频道，覆盖范围包括十二个主要营地及三个移动哨站。”少校通报，“未检测到篡改或拦截。”

林风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“你们接下来去哪？”

“等反馈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找下一个漏网的节点。”

少校犹豫了一下：“东部那座塔……我们明天会派人清剿。”

“早点去。”林风提醒，“晚了，只剩灰。”

三人留在控制区等待。外面天色渐暗，灯光一盏盏亮起。

苏然喝了口能量液，缓过劲来：“你觉得他们会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