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喘着粗气,嘴角抽搐,想笑又笑不出来:“你……根本不知道……我们供奉的是谁……”
林风点头:“我知道。我不需要你说。”
他松开手,站起身,收刀入鞘。刀柄轻震,似在低鸣。
远处密林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频率整齐,至少五人,正快速逼近。
林风抬头看了眼洞顶裂缝透下的微光,估算时间——日头偏西,不到一刻钟就会完全沉入山后。
他不再犹豫。
左手抬起,掌心凝聚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银色灵力。这不是攻击,而是审判。筑基一层圆满的灵压尽数灌注其中,带着规则层面的“修正”意志。
首领忽然意识到什么,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嘶吼。
林风俯视着他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:
“你们以自然之名行破坏之事,阻人修行,断人生机。今日,我代天地行罚。”
银光落下。
没有爆炸,没有怒吼,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刀芒,自头顶笔直劈下。颅骨裂开一线,灵核瞬间粉碎,灵魂还未逸散,就被秩序之力彻底湮灭。
尸体缓缓倾倒,砸在焦土上,扬起一小片灰。
林风站在原地,没动。
五秒后,远处脚步声戛然而止。接着是急促的呼吸声,有人在低声交谈,语气惊恐。片刻后,脚步声调转方向,迅速撤离。
他知道,剩下的守护者已经溃了。
这种级别的斩首行动,一旦核心倒下,残党只会四散奔逃。没人敢再来收尸,更没人敢为一个失败的首领复仇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微微发颤,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灵力压缩后的余震。筑基一层圆满的力量还不稳定,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刚成型的灵核储备。
但他没时间休息。
目光扫过首领尸体,右手再次出刀,刀尖挑开对方怀中残存的布袋。里面掉出一块青玉符碎片、半张地图残页,还有一枚刻着古老图腾的金属徽章。
他捡起徽章,用拇指擦了擦表面尘土。图案是一棵扭曲的树,根部缠绕着锁链,树冠却开出诡异的红花。